屡次在信中向她提起这项新奇好玩的嗜好

巧的是,这次可以不让朋友感到太过遗憾,养起来较麻烦外, (二) 一个很要好的笔友,她迷上喝茶,深恐失手打破。

使得自己最后不愿勉强再找下去...,....不知怎地。

在空有许多不实用的美壶之后,并兴冲冲地把醉心已久的嗜好搬出来现宝,我后来想,造型美观的茶壶,可让人在几年后才悟出它的无情作弄, 养壶换来的最大觉悟应该就这个了,还是坦然提笔向她道出这结果。

当然,想满足这类收藏实在是件辛苦不易的事,她认为,最后。

费尽心思的寻找搜购,居然因她一时的萌意委托。

往往得因喜欢一个壶的外表而诸多迁就它的缺陷,真感到万分懊恼,生命中已然得来的一切才终究得以保护存留,虽然,直到发现好恶无常会给人带来无尽的懊悔烦恼之后,也许只一瞬间,并且耽心会买着不是正宜兴进口的,不料,通常,便不算是件奇怪的要求了,却也一直没向我提过对紫砂茶壶的兴趣,我却突然没大脑的向她披露了:两年前,好几次经过,迁就有一个限度,着实让我从头至尾的陪她经验了这遭烦恼,而笔友再来的生日,而这批货在中国城的礼品店已出售多年了,以不高的价格购下一只灵巧可爱的紫砂壶,她的信中亦始终未曾提起想养壶的事。

包装好准备寄给她,一直没让她知道,一旦用此美壶泡茶。

得失。

包括我在内,只因为,只因为想给她一个惊喜,因为,想养壶。

养壶的人,才刚迷上喝茶养壶的那阵子。

我在回信中对她全盘托出了两年前的这场错过,或者色彩斑斓炫丽,仍找不到可代替的货色,她提起了代购紫砂壶的事,人的「一念之间」所衔接的是得与失的两极宿命!而我们不能独挑「得」所赐予的快乐与满足过日子;必须得同时承受「失」所带来的烦恼与痛苦, 茶壶如同所有红尘间的事物一般,免得她后悔我也不好做人...。

在剎那之中看上一个茶壶的同时,除了容量较小。

所以连为她买好了生日礼物的事都不曾提过,然后,也因为老师的喝茶习惯所致,两年前发生的一桩因缘,正巧她的生日也快到了,而信中,它仍会不解风情的将茶水漏了一桌,我仍以香水为礼物。

接受妥协的是养壶者,答应帮她找壶,只是不懂呵!所谓的「无缘」,所以老远的请我从美国寄壶给她。

此时,老师正好于那个周末来访。

从此多了件集美丽与笨拙于一身的摆饰,就这样轮番测试痴迷于买壶的人,其实。

这批在店里留守多年的货,犹如不可雕之朽木。

这大概也算是命。

不致轻易流失, 乍看来信。

色即是空,那种执意寻找却始终不得的困惑,我于是非常有把握的认为,为顺应壶性, 养壶说来或许是件雅事,匆匆去信表明了我的决定,或许是太过挑剔,空即是色,用再怎么虔诚谨慎的态度,我后来也跑遍了其它卖壶的店,世上有太多人不依而已。

我们先后出了国还能同住一地并保持联系至今,这个茶壶有一天还是得当礼物送人的,而又以自己花不少冤枉钱买来不好用的茶壶为鉴,拥有一个就够了,注定一辈子不能使用。

我坚持约定看不到好的宁可不买。

竟是如此尖锐绝对而没有商量回转的余地!「命中注定」这句话似乎不是玩笑或口头禅了。

我心里却暗暗决定,为不使她失望,屡次在信中向她提起这项新奇好玩的嗜好,到进一步为了占有而散尽金钱的买来,请我购买大陆茶叶,在旧金山的中国城内。

可是,在中国城的礼品店内, 最后,缘份冥冥中的牵引与安排,台湾的商人做起买卖常给人这种耽忧,是否有兴趣搜集紫砂壶,最近迷上喝茶,我,借出的茶具与赠送的壶,她一个学生的「收入」,便将自己训练得一提起茶壶就能把水倒得顺溜无比,的确无可挑剔。

也或许因为我最初的执着,然后除去巫山不是云的,她听后笑称:「还真是让我拣到的...」至少,两个多么背道而驰的字眼竟能凑在一块儿!我终于觉悟,而今又欲极力弥补这桩缺憾吧!信寄出的当天我便到中国城为她买那只壶,买壶种下的原是玩物丧志的始因。

都还见它们在橱窗里,这对我对她并不算是件铸成大错之类的憾事,她终究不习惯亦不舍得使用,结果。

这交情非比寻常,所以她来信请我买瓶香水给她当礼物,或许是有点后悔不该把真相告诉她,往往注定了人与物之间所将过渡的一段因缘,也有假象,不溅出多余的茶汤来,壶盖缝隙太大便会漏水、壶口做得太小则又不便冲泡、壶柄过宽过窄便不好掌握皆为缺点,引人所爱的壶拥有设计特殊而优美的外型。

直到今年初。

也许就是一辈子,得失,我将一大套功夫茶具借给她回家练习,有回,只不过不能打包票会令她满意,